一声斥责过后,香囊也被他摔在了舒妃的脸上。
舒妃被砸懵了,缓过神来捡起香囊查看后,整个人更如同被灌了铅似的,僵在原地目瞪口呆。
“怎么会......”
皇后不解地质问道:“这麒麟抱日绣样的香囊你日日都戴着,好端端的,它怎么会跑到懿嫔的床底下去?”
宋昭亦是满腹委屈,哽咽喃喃着:“舒妃娘娘......臣妾一向都很尊敬您,您为何要......”
“此事与本宫无关!你休要胡乱攀扯!”舒妃厉声喝止了宋昭的委屈,而后举起香囊情绪激动地对萧景珩说:
“这香囊早些日子臣妾不慎遗失,发现当日就已经在宫中留下记案,并报给内务府,让绣坊重新做一个给臣妾送过来。臣妾所言句句属实,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叫人去查!”
“呵?”宸妃讪笑一记,语带不屑地说:“你大可以先将此物放在懿嫔宫中,再贼喊做贼去内务府报备。如此一来,事发后你也能撇清自己的嫌疑。”
“本宫与懿嫔无冤无仇,本宫为何要害她?再者说,即便这事儿是本宫做的,本宫大可以用素布裹着脏东西放在她床底下,何必要用自己贴身之物?反倒招惹嫌疑!”
短暂的慌乱过后,舒妃条例十分清晰的为自己辩解着。
她跪在萧景珩面前,泪盈于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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