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后每日晨起必得先礼佛一个时辰,故而来得稍迟了些。
她一进来,就见宋昭靠在萧景珩怀中,脸色难看得很。
于是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众人见太后来,在皇后的带领下齐齐向太后福礼请安,
宋昭也想起来,但是手撑着椅把儿勉强尝试了一下,四肢仍旧使不上劲,只得放弃。
“太后,臣妾......”
“你身子不舒坦就坐着。”太后走到宋昭身前,取下腰间的帕子替她擦拭着额角的浮汗,
“是哪里觉着不舒坦?女子生产过后,身子本就孱弱虚亏,再加上为着封妃的事近日你又颇为操劳,可是累着了?”
宋昭弱声道:“多谢太后关心。原是臣妾自个儿不争气,倒要大伙儿跟着挂心了。”
太后说:“你辛苦为皇帝诞育下贵子,大伙儿关心你也是应当的。你......”
正说着话,莫名的眩晕感忽而涌上了太后的头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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