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太后和懿妃娘娘,今日可有饮酒?”
太后中气有损,但从语气中还是能听出不豫来,
“你这问的是什么话?青天白日的,哀家和懿妃好端端的饮什么酒?”
郭院判解释道:“微臣之所以有此一问,是因为太后和懿妃娘娘服用的麻黄避风散里头,所用麻黄是与天创子一同淬炼出来。
此药疗效虽佳,但是服药期间避用酒水,否则便会导致悸症。且即便没有饮酒,单是只闻见酒味,也会有所影响,只是症状不重。”
他的话已经说得十分明显了,
既然太后和宋昭都没有饮酒,且二人都是在坤宁宫正殿里突发悸症,那就说明这正殿中定是弥着一股不易为人察觉的酒水味。
萧景珩眸光一滞,下意识抬眉看向了皇后,
却还不等他开腔质问什么,就见李常在抱着一个汤婆子,慌慌张张地从人堆里走出来,怯怯地说:
“这......莫不是嫔妾给这汤婆子里头灌了艾叶酒,才会导致太后与懿妃娘娘这般不适?”
她人方一上前,太后和宋昭的不适之症就加重了几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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