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因着灌了艾叶酒的汤婆子被拿了出去,宋昭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,
她侧首看向太后,问道:“太后娘娘觉得好些了吗?”
太后的不适之症也有所缓解,
只是她眉宇间蕴着的疑色却更重了几分。
全因她忽而想起,当日在梅苑,她倏然昏厥险些将承煜丢出去的时候,那症状和今日简直是如出一辙。
静默须臾后,太后冲宋昭略一颔首,继而表情沉肃下来,肃声道:
“这会儿身子是好些,但哀家却想起了另一件事。当日在梅苑祈福之时,哀家险些将承煜摔在地上,便是因为当日也犯了和今日一样的症状,才会手脚卸力而脱手襁褓。如今想来,哀家总觉得当日之事,或许并非是意外那么简单。”
太后的话像是抛出了一个引子,后妃立时小声议论起来,
云妃道:“太后那日也闻见了酒味?可梅苑是在室外,冬日天气又冷,能散出味道的,也就只有汤婆子了。”
瑶嫔回忆了片刻,也道:“臣妾记得当日梅苑赏梅之际,后妃所持的汤婆子都是懿妃娘娘亲自准备的。唯有......”
她顿一顿,目光无意间瞟向皇后,“唯有皇后娘娘的汤婆子,似乎是自个儿一早就备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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