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人搀扶抚着腰肢,三两步越到了萧景珩面前,阻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还没看过臣妾的礼,怎就说懿妃的礼最合您心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闷哼了一声,一脸娇俏使着小性子,“臣妾不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事事都要争个第一心里头才舒坦。”萧景珩嘴上虽然说着嫌弃宸贵妃的话,但唇角的笑意也没匿下去,“你有着身子,朕不是说了要你少走动吗?快回来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这份礼,非得要站着送给皇上,才能显出臣妾心中的敬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珩原先还未听出宸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,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取出了一方黄梨木锦盒,毕恭毕敬双手奉于顶呈送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珩将锦盒接下,本是随意将其启开,却在看清了里头装着的东西后,眸光不觉为之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块錾金鎏铁的虎符,此刻正在烛火余光的照应下,折射出熠熠光辉来,耀得人眼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虎符可号令边陲二十万启军,算得是宁柏川手中握着的最重要的砝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士在外从征,天高皇帝远,圣旨不及前线军变,故而对于从军之人而言,虎符就像是一道无字的军令圣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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