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贵人也是纳闷了,
她缝制这个布娃娃的时候,就害怕上头沾上膻味,还特意用颖妃平日里洗手用的玫瑰汁子仔细清洁了双手,
她反复确认了多次,
可如今这棉芯上头,怎么可能还沾着膻味?
但见萧景珩眸光如剑扫射向她,
她仍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,彻底俯身下去连头都不敢抬,只口中一味喊着冤枉。
萧景珩直视如贵人之际,余光也窥着一旁的颖妃,
眼下这件事,他心中尚有疑惑,
只因棉芯上头的膻味过于明显,倒像是有人要故意栽赃一般。
如果这件事当真是如贵人做下的,
她有心陷害颖妃,又怎会糊涂到做这事之前连手都不洗干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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