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开!”宸贵妃猛地一把将江德顺推倒在地,没有丝毫的缓和就闯入了殿内。
彼时门外的动静,已经招惹了殿内诸人的注意。
萧景珩连同数位大臣齐齐看着房门,直至门被推开,宸贵妃一脸仓惶地闯了进来,不顾外臣在场,便出声质问萧景珩,
“皇上!臣妾的父兄已经解甲归田,兵权也尽数还给了朝廷,皇上也已经许了他们回乡度日,为何现在却要......”
“贵妃,你放肆了。”
宸贵妃当着朝臣的面质问萧景珩,令他面子上挂不住,脸色愈发难看,
“朕在与诸位大臣商议国事,没有朕的召,你怎敢擅闯?”
宸贵妃一双明亮的凤眸衔着泪,对他的训斥充耳不闻,仍旧情绪十分激动地自说自话,
“皇上为何要这般对待臣妾的父兄?您不是一直都说,臣妾的父兄是启朝的股肱之臣吗?”
萧景珩冷眸以对,眉宇间蕴着的怒气昭然若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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