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玉斌更是撸起袖管,铆足了劲要给她点颜色瞧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如常在也是够凄惨,

        这入宫才几个月,不是吃巴掌就是被禁足,所有的祸事都让她一人给赶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虱子多了不怕痒,知道这时候求饶没用,她索性壮着胆子和宸贵妃对呛起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贵妃娘娘相信还是不相信,小皇子早夭这件事都和嫔妾无关!皇上和太后都已经不追究嫔妾了,且嫔妾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正经嫔妃,娘娘今日若将嫔妾打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,只怕到时候和蒙古部族也不好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搬出了她的母家,宸贵妃看起来倒真像是有些忌惮,

        她默然须臾,扬手命康玉斌停下掌掴,忽而和煦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才不会打死你。你就在本宫手底下,慢慢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方落,就见流玥躬身入内,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紧不慢立在如常在身前,将食盒的屉子启开,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才见那里头放着的,是一盅味道十分浓烈刺鼻的褐色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