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越之领旨,又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家伙式,继续演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一次,他的神色徐徐轻松起来,

        半晌长舒一口气,道:“幸哉、幸哉!卦象只显示会有血光之灾,至于这灾劫是从何而来,卦象并不能推演出,草民也无法确定。但从卦象上看,这一灾劫因着皇上身旁有贵人相助,贵气充盈可替皇上当下此劫,并不会折损皇上半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宸贵妃怒斥道:“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,一会儿一套说辞,看来也不是个什么有本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看向萧景珩,“皇上听了他这半天的胡言乱语也该乏了,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珩默然少顷,命江德顺给了檀越之一张百两银票,随即起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檀越之却当着他的面,将银票塞进了只进不出的功德箱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举引得萧景珩多看了他一眼,倒也没说什么,便离了庙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众人在城中又闲逛了片刻,瞧着阴云压下来,怕是新雨欲来,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便折返回了楼船,往湖心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内,萧景珩正与宸贵妃和宋昭品着茗,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