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在他这般悉心照料下,景玹......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昭一瞬讶异,“太后是怀疑皇上他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默然不语,只是平静地看着宋昭,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事,也就尽在不言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昭知道,太后必得是发现了什么铁证,才会对她说出这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事太后不明说,宋昭也不好追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短暂的沉寂后,听太后又是唏嘘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景玹死后,瑞王接连平定了两场战乱,颇得先帝器重。反倒是皇帝因着办盐闹出了岔子,得了先帝训斥。后来先帝去的急,满朝文武奉遗诏,立皇三子为新帝。当时,也是有许多老臣直呼,看不明白先帝何以这般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顿一顿,遽然冷笑起来,“不过这一朝天子一朝臣,那时候对先帝遗诏生出过疑心的老臣,只怕如今,早都已经被皇帝尽数清理干净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,便是太后对萧景珩继承大统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没有生出过半分疑心,

        起码是在萧景珩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过半分,所以她才能得了今日这么个寿终正寝的‘好结局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然,只怕她早就跟瑞王的生母裕太妃一样,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萧景珩给料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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