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刚出门,后脚昭华便听云杉有些鄙夷地说:
“小印子这是对江公公动手了?那可是一手提携他到这个位置上的师父啊?他一直都说他将江公公比作亲父,怎却......”
“是师父,也是他的拦路石。”昭华不疾不徐地说:“为着利益,有人连亲生父亲都能戕害。上行下效,旁人再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儿,也是不奇怪了。”
云杉徐徐颔首,却仍是忧心道:
“可小印子如此行事,实在是......这种人,小姐还是别与他走得太亲近了才好。”
“呵,亲近?”昭华冷嗤,“一个奴才,也配和本宫亲近?”
说着执手云杉,目光真挚温柔地看着她,
“这宫里头,本宫一个奴才也不信。至于你和小福子,你们并非是奴是婢,本宫一早就已经将你们,当作了亲弟妹去看待。”
这话叫人听得心里暖和,
可云杉却不敢忘了规矩,忙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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