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寒撩了撩眼皮，淡淡‘嗯’了一声，随后问起：“家里这几日如何？”
能如何啊？还不是老样子。
六婶有点摸不清头脑，琢磨着回复：“一切正常。”
闻言，顾卿寒冷眸微眯，又问得具体一点：“程言蹊这几日是否安分？”
原来是问夫人啊！六婶明白了。
想到顾爷对夫人的厌弃，烦躁夫人总是搞事情，便替言蹊说了句好话：“夫人这几日很安静。”
顾卿寒蹙了蹙眉心：“还有呢？”
还有？六婶为难，还有什么？难道顾爷不相信夫人会安静？
可是夫人最近真的很安静平和，没有出一
点幺蛾子。
想了想，六婶回答：“没什么特别的，只是夫人看起来更安静了，每日都待在房中，嗯……心情似乎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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