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伤害了人后,假惺惺跑过来送药,假慈悲么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言蹊真想把粥砸在顾卿寒脑袋上,狠狠揍他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可惜,她早已今非昔比,不再是从前那个明艳骄傲,可以随心所欲的苏言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她,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小可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片刻,言蹊蹲到地上,将药物紧紧抓在手里,然后双手捧着清粥,低着头,眼泪大滴大滴落下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许久,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,郑重的将清粥放到地上,并把药物也放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拐角处顾卿寒怔怔地看着这一幕,他以为言蹊也许会生气,拒绝他的粥,甚至一脚将粥踢翻,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抱着碗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来,仿佛砸在了他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蹙着眉,心底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在养母身边,受尽折/磨,顾卿寒已经麻木,几乎感受不到他人的情绪,甚至觉得伤心眼泪,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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