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——”夏凝猛地转身,差点说漏嘴,咬了一下舌尖才将话硬生生转回去,“陶李,你在说什么?”
夏凝吓坏了,她以为言蹊要说出真相。
言蹊没理会夏凝,而是直直看向陆淮琛:“陆总,我针灸很好的,你真的不试一下么?您不是很好奇天运通和针么?”
听到这句话,陆淮琛神色才郑重起来。
他不太知道这个陶李是什么意思?她怎么会知道他经常头痛?
夏凝慌得心脏都快跳出来,死死瞪着言蹊,不断地轻微摇头。
言蹊不理她,只是坚定地看着陆淮琛。
男人似乎在思考,衡量,片刻后点头:“那就有劳陶李小姐。”
听到这句,言蹊猛地捏紧拳头,极力控制情绪
她胸口疼得厉害,几乎呼吸不畅,剧烈的情绪起伏,让她一阵阵眩晕。
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,指甲死死抠着掌心,才勉强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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