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片刻,言蹊将头脸包好,告诫自己千万要小心,陆淮琛应该不
会那么没品,强硬逼迫。
只要她小心点,不要被人不小心掀了面纱,就没事。
做好心理建设,言蹊站起身。
然,脚刚沾地就痛得她一哆嗦。
完了,三次受伤了,刚才那阵狂跑,她太过痛苦,竟然忘记扭伤的脚腕。
现在好了,痛得根本就走不了。
言蹊真心觉得,陆淮琛就是她的克星。
自从再遇陆淮琛,她就没一件事是顺心的,不仅不顺心,估摸着还得少活几年。
她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。
言蹊从佣人那边拿来一根拐棍,才勉强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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