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陆淮琛却能感受到,那里面潜藏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恨意。
恨意?
陆淮琛不解,她为何恨他?只是因为他摘了她的面纱么?
男人修养很好,意识到伤害到了人,立刻道歉:“抱歉,陶李小姐,我没想到——”
话未说完,言蹊猛地推开他,不顾脚伤,再次疾跑起来。
回到房间,她急急拿出抗过敏的药物,塞了几颗,费力吞咽下去,才抑制住喉咙的肿胀,让呼吸顺畅起来。
好疼,好难受,言蹊一遍一遍洗着手,洗去芒果的汁液。
她自从清醒之后,体质差了很多,很多从前喜欢的水果都不能
吃了,比如芒果,一旦碰到,就会引起严重的过敏。
轻则肿胀,重则窒息。
言蹊靠着墙壁缓缓下滑,坐到地上,将身体蜷缩成一团,蜷缩成婴儿时,在母亲子宫里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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