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寒换了只手接电话,极力压制情绪,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泻出几分怨怪:“程言蹊过敏很严重,面部充血,喉头水肿,差一点就引起致死性的气道梗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她的脚,关节严重扭伤,要用石膏固定,卧床至少三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顾卿寒深吸一口气,“你不让她回来,现在还跟我说你无聊?凝凝,你是不是太娇气了!你知道什么是人命关天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夏凝解释,顾卿寒就啪地一声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够理智,是在迁怒夏凝,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卿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程言蹊一瘸一拐的回来,脸上肿得没个人样时,他就彻底失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愤怒,想要杀人的欲望在胸膛反复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情绪,顾卿寒转身走入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门开关的声音,病床上的言蹊赶忙放匀呼吸,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熟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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