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寒蹙眉,恨铁不成钢:“你就不能改正吗?”
“改不了。”言蹊口吻冷漠,她根本就没有错,要怎么改?
成见是人心中的一座大山,她没那个本事去他心中,把山搬走。
顾卿寒看向摆烂的言蹊,眼底闪过深深的失望,目光凉沁沁的,似是浸了冰,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。
但想到言蹊还生着病,终是将话咽回腹中。
虽是如此,态度却冷淡了几分,疏离克制:“你不是
想要考研么?我给你请了皇家医学院的老师,给你补补课。”
皇家医学院的老师?
言蹊腾地从病床上坐起,震惊地看向顾卿寒:“你不是觉得我考不上么?”
“你就是考不上!”顾卿寒语气笃定。
言蹊气得咬牙,果然这狗男人好不了三秒。
虽然生气,但是名师难得,她做不出将送上门的名师往外推的行为,便哼了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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