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能不去看顾爷呢?何况顾爷受伤是因为谁?你不觉得自己太心狠了么?”
言蹊低眸,想到顾卿寒刺入腹中时的决绝,心底涌上愧疚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念了一声,披上外套,起身出门。
顾卿寒烧得十分严重,几乎失去神智,言蹊手刚放到他额头就被他烫得一哆嗦。
“怎么烧得这么厉害?”言蹊震惊,立刻解开顾卿寒腹部的纱布,露出里面的伤口,已经腐烂发炎。
不好,得立刻割去腐肉。
言蹊让人拿退烧药消炎药,先给顾
卿寒服下。
喂药的安安怎么也打不开顾卿寒的嘴,急的快哭了:“夫人,喂不进去。”
言蹊目光从伤口上移开,落到顾卿寒脸上,发现他死咬牙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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