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陈鹤安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卿寒又凉凉来了一句:“接了两次骨而已,确实没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陈鹤立刻震怒,冷冷地瞪着陆淮琛,恨不得要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蹊站在一边,看看师父又看看顾卿寒,怎么感觉顾卿寒在故意激怒师父?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要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言蹊瞥来目光,顾卿寒对她挑了下眉,自然而然地走过去,扶住陈鹤的另外一边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分立左右,跟一对金童玉女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卿寒这次老实了,安慰陈鹤:“您老放心,我给言蹊报过仇了,还是言蹊亲自动的手,用铁棒狠狠砸了陆淮琛的手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那只。”顾卿寒指着陆淮琛垂在身侧的左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卿寒本是随手一指,落在陈鹤眼中却是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不知道,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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