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、陈老就是中医大师啊,您跟他学就行,还用舍近求远找老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卿寒沉默片刻:“跟陈老学习医术,言蹊就会知道,我不想给她太多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,与人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,冷山眼泪汪汪。

        呜呜呜,太感人了,顾爷的爱太伟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抹了把眼睛,说话都带着哭腔:“顾爷,您做了这么多,夫人却什么都不知道,您会不会觉得委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冷山这么说,顾卿寒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眸,严肃地看着冷山:“冷山,这件事,不许跟言蹊透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我为她做过什么,都是我愿意的,你不能告诉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山为顾卿寒不平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卿寒不想说太多,但是他了解冷山的性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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