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琛拼命伸手,想要去抓,去够,却怎么都够不到。
他绝望至极。
言蹊这会已经好多了,心口不太疼了。
她慢慢坐起身,就看到陆淮琛躺在地上,身体弓成了虾米。
言蹊惊讶。
陆淮琛这是怎么了?是身体难受吗?
言蹊坐在床上,探着头望向他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陆淮琛满头汗水,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,努力地伸向言蹊,无助又绝望地叫她名字:“言蹊……”
言蹊不解:“你叫我干什么?”
陆淮琛努力扯出个笑:“言蹊,你能拉我一把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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