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,”侧室夫人沈兰也跟着帮腔,“我从以前就和老爷说,清仪这孩子有福气,淮安王可是除了皇室以外,整个京华最尊贵的人家了!姐姐,这回您可不用再操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的母亲温琴勉强笑了笑:“哪里……是我们清仪高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安王世子是个什么名声,整个京华无人不知,可她们硬是拿着这一桩祸事恭喜,柳清仪被她们贺的气闷难当,忍不住开了口:“妹妹不必如此,等我与世子成婚之后,定有机会面见圣上,到时也为妹妹讨一道恩赐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在场众人齐齐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性格文弱,从前无论如何明嘲暗讽都很少反驳,侧室一房习以为常,这才放肆的在她伤口上撒盐,没想到这回竟驳了回来,还驳的让她们不敢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香儿哪里配得皇上赐婚,”沈兰干笑两声,又摆出一副担忧神色,“清仪,你还没入王府,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,隔墙有耳,若是被有心人听去,怕是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”不等柳清仪说话,柳夫人便频频点头,“清仪,你日后说话定要谨慎些,莫要让他人握住把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说的也不错,在娘家人面前,放松些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通的长子柳瑾瑜也走了过来,看着柳清仪无甚血色的脸,心下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清仪一母同胞,也是正室所出,因此最了解母亲胆小谨慎的性格,见妹妹受了委屈还无人诉说,只好劝道:“清仪,为兄明日要同孟兄一同去清风阁赏花,孟玲也同去,你们多日未见,想不想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玲是柳清仪闺中好友,两人确实很久没见,柳清仪也不想在家听沈兰嘲讽,点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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