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矜北站直了身体,不置一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之间如果存了误会没有解开,两个人就会越走越远,柳清仪虽没奢望过什么,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任这件事这样含混过去,时间一长,隔阂会越来越深,她往后在王府,就会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您相信我,我真的不是这样想的,”柳清仪情急之下手指攀上了他的手臂,“我们才刚刚成亲,清仪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?况且这世上哪个女子愿意和他人共享丈夫?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倏地住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意在哄他高兴,却忘了一生一世一双人,不过是自己从前看话本时的向往,这样说出来,只能让男子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是淮安王世子,将来有了心仪的女子,会娶侧室,若是看上的女子身份低微些,也会纳妾,现在说这样的话,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善妒的女人,反而弄巧成拙?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啊,”萧矜北见她没了声音,指了指耳朵,狭长的眼睛满是催促,低笑道,“爷听着呢,天下没有一个女子愿意与他人共享丈夫,然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母亲这些年在柳家过得并不如意,”柳清仪悄无声息的转了话音,“二娘将话说成这样,若是清仪一口咬定了拒绝,难免会被人说成是母亲偏心,所以清仪想着,若是能先把柳香带走几日,到时再寻个理由送回来,也算是堵上了悠悠之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矜北对这些毫无兴趣,“啧”了一声,弯腰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惊呼,从耳根到脖颈几乎红透了,两条白生生的手臂顾不得许多,慌忙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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