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的护身符越捂越热,萧矜北沉默了半晌,突然浅浅一笑,眸光扫过了自己刚送给柳清仪的玉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就收下了,”他低头,示意柳清仪给自己带上,“算是你我定情信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手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死结,”萧矜北垂眸瞧着她,“别不小心弄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突然对这玄之又玄的东西感了兴趣,带上之后,时不时总要拨弄一次那红绳,柳清仪看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,细细的一抹红垂落在他挺直的锁骨上,无端的添了一股张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不舒服……”柳清仪轻声问,“要不还是摘下来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好得很,”萧矜北打断她,“吃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”萧矜北牵着她的手起身,“会骑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”柳清仪瞪圆了眼睛,“我们骑马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萧矜北斜睨了她一眼,“怕的话,牵着马走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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