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有一个闺中密友,家族武将出身,一杆长枪耍的比男子还顺,巾帼之风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,但柳通不允许她们常在一起,到最后她们举家搬至京华,她也没能上过一次马。
萧矜北也不催,老神在在的等着她动作。
他身量太高,柳清仪不过到他肩膀,想出其不意糊弄过去,基本是不可能的,于是犹豫半晌之后,她轻轻拉了一下萧矜北的袖子。
萧矜北立刻低下了头。
呼吸交错在一起,柳清仪踮起脚,颤抖的唇在他侧脸轻轻一擦,未等后退,就被萧矜北按住了后腰,锁在怀里深深吻了下去。
他唇舌火热,攻城略地片刻不休,柳清仪只觉得腰眼发麻,受不住的想往后退,可惜男人的手臂半点不给她机会,越收越紧。
“夫君……”柳清仪嘤咛一声,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眼看着她的脸因为缺氧越来越红,萧矜北知道不能再继续,闭了闭眼,勉强推开了些距离。
“……乖,”他俊秀的眉轻轻拧了拧,待体内四窜的火平息了些,才睁开了眼睛,“带你去看马。”
柳清仪眼里含着水汽,低头轻轻点了点。
萧矜北的马是当初他从境外亲自牵回来的千里两驹,名叫骕骦,马身通体漆黑,健壮无匹,见到柳清仪过来,噗嗤打了个响鼻,神情和身边的男人一样桀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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