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夫,”柳清仪示意,让荷香递了些银子,“劳您深夜跑一趟,还请大夫出了方子,我明日派人去抓些药材回来。”
那老医师常年与王府打交道,也不推诿,道了谢便收了起来。
柳香已经喝了几碗药,此刻嘴唇还是苍白,见柳清仪客客气气把大夫送出去,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柳清仪回头。
“你就这么打发我?”柳香冷笑,“几味药就把我打发了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毛病,你还想如何?”柳清仪反问。
“不是什么大毛病?哪一回我生病,爹爹不是去请天家求御医来给我诊脉?你刚才请来的那是什么人?若是误诊耽误了我,看你回去怎么交代!”
柳清仪轻笑了一声。
御医诊脉,那得是得了天家准许的恩赐,官员之中虽说常有官员向皇上请御医,但父亲谨慎,不到万不得已,很少和皇上开口。
至少在她十几岁那年得了弱症的时候,是如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