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香胸无二两墨,基本没什么城府,搞出这样的事也没有隐瞒,大剌剌的向自己示威,想来是已经联合了那侍女,铁了心要进萧矜北的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什么难处理的事,难琢磨的,是萧矜北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知道世子爷为何生气?”柳清仪低声问,“爷的性子,不会因出身而嫌弃什么人,是那婢女伺候的不好?或是使了什么腌臜手段?”

        奉鞭苦笑:“世子妃,奴才看着,应该不是这些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家世子爷可是在听到那奴婢说,是世子妃安排过来伺候,这才生气的,这其中症结所在,或许压根就不在那奴婢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敛了敛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到了主院,院中人大气不敢喘一下,奉鞭躬身停下步子,柳清仪把荷香也留在了门口,自己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矜北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,身上只简单披了件中衣,他浑不在意的露出精壮的胸膛,修长的手指懒洋洋搭在旁边的桌上,见柳清仪进来,冷冷的抬了抬眼,视线几乎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半夜钻被子的婢女跪在他脚边,衣衫不整也不敢理,瑟瑟发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怎么起来了?”柳清仪放缓了声音,目光在地上一地碎瓷中转了一圈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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