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出去!”萧矜北一摆手,“找辆马车,把这奴才和二小姐给爷送回柳家,问问柳大人,他家的庶女哪来的胆子,做了爷的主,还敢往自己长姐头上泼脏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奉鞭立刻应下,不管映秋是否磕头磕的头破血流,捂住她的嘴,利落的把人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剩下柳清仪和萧矜北两人,她朝旁边看了一眼,垂了垂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矜北拂袖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立刻跟着站了起来,她本想跟进屋里,可满地碎瓷反光,让她顿了顿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瓷片看样子是砸了一个杯盏,定然是萧矜北盛怒之下做的,若是放在此处,明日清晨他看到,难免又会想起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哄了也白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想着,弯腰伸出手,想先把这一地狼藉收拾了,再想办法和萧矜北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纤玉手透着婴儿白,好像一下就可以挤出水来,刚靠近那瓷片半分,屋里就刮起了一小片旋风,萧矜北把她的手抢回了掌中,语气有些气急败坏的躁:“爷养了一屋子奴才,不会叫人怎么的?用得着你自己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愣了一下,眼尾浸出了一点零星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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