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柳清仪重新把手放回去,“看看您是不是真的在生气。”
还让摸让顺毛,看样子是没有很气。
柳清仪心里有了数,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哼……”萧矜北眯了眯眼,“若不是在皇宫里,就凭他刚才那几句话,爷就能把他拴在马上绕京华遛。”
“清仪与谭公子……”
“谭承启,叫那么客气干什么!”
柳清仪无奈,顺着他改口:“……与谭承启,并无逾越之处。”
“你是没有,我看他那胆子倒是大得很,若不是爷出来的及时,我瞧着他今日非得跟你回王府把你掳走不可。”
萧矜北越想越不爽快,有点遗憾的手痒,后悔自己刚才“君子”了一把,硬是忍住了没揍人。
“您什么时候开始在那儿的?”柳清仪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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