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柳通,都架着被逼无奈,为求自保不得不向萧矜北投诚的名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矜北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把一盆脏水尽数浇在了李仁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巧妙的避开了所有可能会被波及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神色柔和了几分,转头瞧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样的眼神,期待和柔情并存,萧矜北被看的心尖发软,像是被毛绒绒的东西轻轻在心头扫了一下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……”他低声问,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顿了顿,小声道:“想知道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萧矜北不明就里,“我就站在这里,你说我什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仪不是指样貌,”柳清仪笑了,转而推他,“您快歇息吧,清仪服侍您躺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不用,”萧矜北把她抱起来,旋身换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,撑在了她上方,邪笑道,“我比较倾向于你服侍我些别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一扇子挡在了他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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