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熬了许多天,身体不适,不便见客,”谭承启淡然道,“赈灾的事已经全权交给了我,世子爷若是有什么指教,还是请您免开金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的指教你也不配听,”萧矜北对他的态度不甚在意,伸手环住了柳清仪的腰,“等太子殿下好些再说吧,孙知县,你这里可有好酒?这一路过得太累了,爷得喝点儿酒解解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承启眼底闪过一抹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不明白柳清仪到底喜欢这纨绔哪一点,除了那张脸还能看,其他的简直是金絮其外,败絮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酒温过了再拿来,”柳清仪突然开口,轻声道,“天凉了,夫君不可再饮冷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矜北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答: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仪淡淡一笑,挽上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萧矜北是故意这么说的,这一路上他都没怎么饮酒,更别说到了此处,多半是想试探一下这孙知县到底贪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样一来,就损失了一个气谭承启的机会,他必然会耿耿于怀,倒不如她出声,替他“宣示主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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