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矜北没有跟得太近,始终保持着距离,远追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城就是京郊,如今四周的花草凋落,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树干和皑皑白雪,那番邦人的步子更慢了几分,走到一处山头才停下来,左右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看到有人,他搓了搓手,登上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山顶没有什么风景,只有一处尼姑庵,萧矜北身形隐在树后,见那番邦人停在墙角,才想起这是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动,果不其然,那番人撅起嘴吹了两声口哨,没过多久,寺庙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才回来?”开口的人虽然一身海青,但声音还隐隐透着尊贵与不耐,“就让你去买个东西,每次都磨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气不好,”那番邦人汉语熟练,“路上摔了几次,耽误了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摔了?”那女子明显语气软和了下来,“严不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”番人沮丧,“只是去的晚了,没买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矜北隐在树梢,冷眼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力极好,即使隔着这么远,也能看清那尼姑样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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