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甫之一个丧家之犬,就算侥幸逃了又能如何?也不过是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,苟延残喘罢了!哪有这些人说的那般夸张?
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,岑御史上前一步进谏:“不如陛下将容相召回来,容相对付林甫之颇有经验,追查林甫之下落一事由他来办必定事半功倍!”
崇明帝脸色微微变了变,把容玠召回来?开什么玩笑!
他这会儿巴不得容玠能在那边多待一阵子!
容玠对他那嫂嫂向来维护有加,他要是在盛京,那自己还怎么下手?
“不行!”崇明帝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,他眸光闪烁不定,“这边的事紧急,治水却同样要紧,容卿本就分身乏术,怎好再拿这些事令他分心?”
岑御史眉头一皱,还要说什么,皇帝已经拍板定案:“朕已经多加派了人手,诸位爱卿不必过分忧虑,区区一个林甫之,也值得你们这样草木皆兵?”
对他而言,目前有比将林甫之捉回来更重要的事。
他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其他人也不好多言,按捺下心中暗藏的忧虑。
——
“陛下是铁了心要办宋家,连探望我爹都不许。”宋青苒眉眼萦绕着一股疲惫,“为了这件事四处奔波,如今我娘也病倒了。”
宋窈递给她一杯茶:“诏狱里有容玠的人,我让人在狱中打点过,舅舅不会受太多苦,只是要辛苦他再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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