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里,几人围在火炉前饮酒赏雪。
“这场仗就一定要打么?”秦婉紧蹙着眉,“自古以来,战争劳民伤财,不论是对大齐还是北梁皆是如此,我不懂,北梁太子为何执意要开战?明明之前我们大家也算共患难的交情,怎么一转眼就成了敌对立场。”
宋青苒冷哼一声,暗暗攥紧了拳头:“当初我就觉得那薛行野不是什么好人,如今看来果不其然!”
宋窈语气平静:“眼前栓着一只肥羊,更妙的是,肥羊受了伤,正处于极其虚弱的状态,而你对这只肥羊势在必得,换做你们能忍住诱惑不去咬么?”
两人齐齐看过来。
宋窈指尖沾了点水,在桌上画了一个圈:“如今大齐就是这只肥羊,而北梁就是狼。”
她抬起眼睛,眼底漾开浅浅涟漪:“天下之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一个兵力强盛,有野心的国家,绝不会放弃扩张自己的领土,而这些年来,大齐深受内忧的侵扰,空有庞大的领地,丰富的物资,根系却早已腐烂,分崩离析,如同小儿抱金行于闹市,焉能不招来觊觎?”
“莫说北梁蠢蠢欲动,如若两国局势颠倒,弱的是北梁,大齐也不会这个放过吞并两国的好机会。”
宋窈扯了扯唇,目光有些无奈:“归根结底,弱就是原罪,所以这场仗势必要打,除非两败俱伤,否则不死不休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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