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贱人,你少跟老娘装蒜!我儿为什么会这样你心里没数?”李香兰气的直哆嗦,一双倒三角眼怨毒地盯着她,像是想从她身上刮层皮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毒妇,男人才死没多久就耐不住寂寞,勾引我儿不成竟出手伤他,要我说,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浸猪笼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遭一片寂静,渐渐的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大部分是跟来看热闹的村民,不清楚情况,听李香兰说了两句便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子还挺会颠倒黑白!

        宋窈眼神微冷,脸上的笑意散了个干净:“我敬婶子是长辈这才以礼相待,可婶子张口贱人闭口娼妇实在粗鄙不堪,如今更是往我身上泼脏水,恕晚辈忍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伤了你儿子,更是无稽之谈!”她瞥了眼杨钦,语速不疾不徐,“昨夜里,我只打了个意图翻进我家院子偷东西的贼人,听婶子这意思莫不是,这贼人竟是杨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神情露出些惊讶,村民们听了这话也惊了惊,看向杨钦的眼神变得不对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人大多淳朴,像杨家这种极品少之又少,自然容不得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被偷的对象还是才死了丈夫的寡妇,家里只有个病弱的小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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