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所谓的祖母,容玠唇角勾起冷笑。
不提也罢。
宋窈的目的虽然不单纯,却的确让他感受到了片刻触动。
指尖轻抚柔软的布料,容玠眉眼微敛:
罢了,只要她所求不过分,他不是不能容忍。
……
宋窈看着面前的人,眼前一亮。
她挑的这匹玄青色果然很衬他。
容玠本就模样生得极其俊朗,自有一股清濯的意态风流,人家是衣裳衬人,他是人衬衣裳。
宋窈做的这身衣裳中规中矩,连多余的花纹也无,素净到了极致,却叫容玠穿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清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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