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瞬间哑了火,客客气气两人请了进来。
待大夫诊过脉后,凝重的神色变成了讳莫如深,容玠耐心告罄,冷声询问:“如何,可能治?”
大夫清了清嗓子:“小夫人这是中了相思散,一种烈性媚药,无药可解,最简单直接的法子就是……”他老脸一红,朝着容玠挤眉弄眼,示意你懂的。
大夫是真的不能理解,这法子不就摆在眼前,干嘛非要把他从睡梦中叫醒?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没有公德心。
容玠沉沉地盯着他,猛地起身,大夫吓了一跳,下意识身子后仰,就听他冷淡启唇:“庸医。”
大夫:“……?”
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,但不能侮辱我的职业!
他气的吹胡子瞪眼,正要骂出声,那年轻人已经抱着人大步出了医馆。
大夫盯着空荡荡的门口许久,咬了咬牙:“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——
容玠在夜色里疾行,他感觉怀里的人像是一团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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