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叹了口气:“你也知道金铭轩的家世背景,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夫子板着脸,眼里带了几分火气:“院长,我们是夫子,教书育人才是我们的本职!就因为他家里有钱,所以就能颠倒黑白,肆意妄为,迫害另一个学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抿着唇,眼里满是怒意,“您这种趋利避害的行为,恕我不能苟同!金铭轩那样的人,您破格让他进书院,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您还要为了他,毁了一个好苗子!您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院长吗?您还记得自己建立书院的初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神色一怔,脸上有几分颓然,他满是苦涩地看了眼对面的人:“初衷?我也很想坚守初衷,可这世道不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秦你一心只管埋头教书,你可知我们书院已经连续几年入不敷出了?清水县这么大点地方,又地处偏僻,朝廷哪里顾得过来?官府不拨款,若不是金家主动捐银,书院早就开不下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眼眶隐隐泛红,声音哽咽:“你以为我为什么对金铭轩容忍再三?要是书院倒闭,上不成学的就不止容玠,而是千千万万学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夫子愣在原地,许久哑着声问:“所以就要牺牲容玠吗?这对他来说公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哑口无言,重重抹了把眼睛,良久才道:“我会想办法,给那孩子一个参加秋闱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代价是作弊的耻辱会跟随他一辈子是吗?”秦夫子怒而冷笑,重重拂袖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长眼神涣散,颓然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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