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玠眉梢不着痕迹一挑,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那便借夫人吉言。”
他转身下楼,扬起的袖摆消失在楼梯口,还能听到那女子和丫鬟的谈话。
那名叫谷雨的丫鬟明显语气不赞同:“夫人何必好心与那登徒子说那么多?呀,瞧瞧,您的手腕子都红了!下手恁重!”
女子好脾气地安抚她:“谷雨,都说了那位公子只是认错了人,好了,也不疼,看把你给气的……”
……
声音渐远,容玠出了酒楼,抬头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,眼里蓦地掠过一抹讥诮。
意志消沉?
萎靡不振?
她究竟是从哪儿看出来的?
他仅仅只是想把那个女人抓回来,好好折磨一番,让她体验一下戏耍他的下场而已。
至于影响他的情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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