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是她不能容忍的错误,大多数时候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小孩儿眼珠狡黠地转了转,拍拍手欢呼雀跃:“好耶!娘亲最好啦!”
沧州,太守府。
秦有德眉头紧拧,连平日里喜爱的歌舞都没心思欣赏,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顿时坐直了身子,抬手让舞姬退了下去。
他站了起来,看向心腹急急出声:“怎么样?可打听清楚了?”
心腹神色凝重点点头:“确实是盛京来的人,恐怕还是陛下的旨意。”
秦有德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面色难看,咬了咬牙:“来的是谁?”
“岑御史的门生,叫徐则寅,据说很得岑御史看重,怕是当做继承人培养的,此人已成婚,听说颇为惧内,美色怕是行不通。”
“岑御史?”秦有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“那老匹夫可是个铁面无私的!”
犹如一块巨石压在心口,他几乎不能喘气,要是经得起查,秦有德也不至于如此慌张,可问题就是他经不起查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