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奉阴违玩的倒是挺溜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另一间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已经确认了,是沧州太守派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矮几前坐着一男子,墨色长袍铺陈在地,袍角袖摆用银线绣着鹤纹,行动间光华流转,低调内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上,男子墨发用一根玉簪束着,余下的随意披散在肩,他青葱如玉的指节夹着一颗黑色棋子,正懒洋洋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薄唇微抿,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:“老东西动作倒是快,看来做贼心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止眼里闪过杀意:“可要属下提前动手将他们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我自有安排,等着他们动手便是。”男子慢条斯理落下一子,想到什么,“之前盯着我们的人,可查到来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止点点头:“回主子,那人是船上一商户的贴身护卫,会盯上我们许是单纯起了疑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不必管。”他话音微顿,上挑的尾音泄露几分危险,“若是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,到时候再一并解决了便是,你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止恭敬应了,想到什么,面露不解,迟疑着出声:“属下还是不太明白,主子此行为何要借着徐则寅的身份行事,还特意称病不朝?用您自己的不是更方便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侧过头来,露出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,唇边勾着笑,却不达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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