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玠眸色深了深,眼底涌动着深晦复杂的情绪。
宝贝?
她竟觉得这个孩子于她而言,是宝贝,而不是拖累么?
容玠眉间似有松动,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动静,他的暗卫溟秋押着两个丫头走进来:“主子,这两人自称是这位夫人的侍女。”
霜降神色冰冷走在前面,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谷雨。
宋窈看到谷雨的那一刻,有什么东西瞬间划过脑海,她暗道不好,还没来得及朝谷雨使眼色,容玠已经扭头看了过去。
他视线扫过霜降,就在也要轻描淡写带过谷雨的时候忽然一定,眼尾蓦地轻眯,一丝清明注入脑海。
这侍女,不是花想容掌柜身边的侍女么?
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,容玠猛地扭头看向宋窈,后者暗叫糟糕,下意识想躲一躲,他已经疾步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眼里含着滔天怒意,气极反笑,字字惊心:
“惊马的孕妇?花想容掌柜?怎么,你的‘丈夫’龙二没跟着你一道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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