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,容玠身上的伤实在太多了。
有经年累月的陈年旧伤,大大小小纵横交错,也有一些新伤,一条巴掌长的剑伤贯穿腹部,伤口有些深,皮肉微微外翻,还在往外流血。
宋窈心情有些沉重,从这些伤来看,他这几年过得绝不算轻松。
盛京传回来的消息说的都是他有多风光,从六品修撰到三品中书侍郎只用了短短三年,如今更是天子近臣,深得皇帝信任。
可是没人瞧见这背后的艰辛苦楚,都道他这一路是锦绣鹏程,她不过浅浅探了一眼,便窥见白骨成堆。
宋窈动作利落地清创止血,上了药后将伤口包扎好,容玠睡的很沉,在梦里都紧紧蹙着眉头。
回想起他之前气狠的样子,她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,也不知等他醒来该如何应对他的怒火?
宋窈没离开屋子,倚着床柱假寐。
她有预感,要是他醒了不了自己,怕是会更生气。
这样猝不及防的重逢,真是半点准备的机会都没给她。
且走一步看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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