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听容玠嗓音冰凉:“他不是派人来杀我?那就把我身负重伤的消息透露回去,也让咱们这位太守大人安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窈看了他一眼,暗道这人果然心思深沉,他腹部那伤极有技巧,看起来很是凶险,却并不伤及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想来,恐怕是他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如果她是沧州太守,得知这位盛京来的大人还未至沧州就已身负重伤,怕是也会心生轻视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位秦太守当真觉得容玠不过是个简单角色,不必他太过谨慎提防,那可就中了容玠设下的套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想着,却见容玠抬眼看过来,眼眸幽沉,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您对大人当真是情深意重,甚至不惜千里迢迢追夫而来!”风止如泣如诉,那抑扬顿挫的语调仿佛在唱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窈面色麻木,阴恻恻扫他一眼,压低了声:“风止大人,你屁股上的伤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风止脸色瞬间由红转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玠恰好从房间里出来,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宋窈,调子温柔:“夫人,外面风大,当心受凉,还是回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看似关切,她却听懂了里面暗含的威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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