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探子传回消息,徐则寅再有两日便要抵达沧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有德慢悠悠品了口茶,早已不见之前的慌张,他阴沉地冷笑一声:“竟然没能死在那场暗杀里,真是便宜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腹神色淡定,嘴角含笑:“虽然运气好捡回一条命,不过徐则寅身负重伤,据说这一路都病的厉害,连房门也极少出,想来也不成气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有德点点头,想到什么,嘲讽地嗤笑一声:“出门办事还要带上夫人,我还道他多有本事,没想到竟是个离不开女人的软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腹轻摇折扇:“成大事者绝不会被女人所束,这也侧面说明徐则寅不足为惧,大人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他话音微顿,“对了,那位大人也传了话过来,说是会助大人一臂之力,铲除此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果然不会放弃我,真是天助我也!”秦有德眼里闪过激动之色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也好,沧州风水好,能做为徐大人的埋骨之地,也是他的福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连十几日的水路,宋窈刚接触地面时仍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递过来一只修长如玉的手,伴随着温柔缱绻的嗓音:“夫人慢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手臂上登时爬满了一层鸡皮疙瘩,抬头对上容玠幽深晦暗的眼睛,硬着头皮把手搭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玠的手是温凉的,像他这个人一样,表面温和,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,乍一触碰到仿佛是在摸什么冰冷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窈掩去眼底那抹异样,腔调懒散地回:“郎君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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