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苒见他一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模样,闭了闭眼:“怪只怪我太惯着你,罢了,你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给我听。”
……
待问棋交代完毕,宋青苒眉头微蹙:“你是说,那女子突然疯了?是被她那个堂姐所害?你还被她小叔子给伤了?”
宋青苒下意识觉得荒谬,问棋是父亲挑给她的人,身手自是不必说,竟然有人能伤了他,还是一个小乡村出来的文弱书生?
宋青苒心生狐疑:“那个文弱书生,是何模样,叫什么名字?”
问棋回忆着月色下的少年,他对样貌一向不太关注,可也不得不承认那少年,当时他此生见过风姿最为出众的男子,何况他此时还未长成,若是再过几年,不知又是何等人物。
“他叫容……容玠,好像是这个名字。”
“容玠?这名字,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”宋青苒眉心无意识拧起,眼前猝不及防划过一副画面——
身着大红朝服的男人姿态散漫坐在高堂上,垂着眼漫不经心擦拭着剑尖的血,掀起眼皮扫过来的那一眼冷漠的令人心颤,他唇角勾着柔和笑意:“时候不早,送大人上路。”
旁边有人撕心裂肺地诅咒他:“容玠,你不得好死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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