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容玠顿时不感兴趣地收回了目光,这好像也能解释为什么龙二脸色这么凝重。
自家亲娘病了,难怪他这么紧张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容玠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那船夫看过来的一眼莫名有些古怪,令他有些在意。
不过他这人骨子里便是个冷淡的,对外界漠不关心,之所以会出声一问,也不过是龙二和宋窈有交集,再加上他觉得龙二的状态有些奇怪罢了。
船身擦肩而过,容玠漫声道:“那便祝你娘身子早日康健。”
龙二愣了一下,干巴巴地回了句:“多谢。”
船只渐渐远去,宋窈这才慢慢将提着的那口气吐了出来,她从草帘的缝隙里往后望,容玠的衣袍被风吹的扬起一角。
她心中腾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老实说,相处了这么些时日,容玠这人吧,只要不发疯想杀她,总体来说还算一个不错的室友。
他行事果断,心思敏锐,并不轻视女性,也从不插手她的决定,给她十足的尊重,脾气性格还挺对她胃口。
啧,可惜了,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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