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算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嫣娘循着声音望过去,对上宋窈清明的目光,脑海里飞快闪过什么,眼眸轻眯:“你早就发现我不对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窈挑唇望着她,吐字清晰:“我不认为,一个妾室能心大到将夫婿库房钥匙藏身之地告诉一个外人,虽然你确实表现的天真无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嫣娘微微抿唇,眼里划过一抹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手指上茧子暴露了你,身为一个宠妾,为何手上会留有老茧?纵然你可以推脱是早年生活贫苦,做粗活留下的,可那位置未免有些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窈话音微顿,看着嫣娘下意识藏手指的动作,微微一笑,“拇指侧方,虎口处,还有食指末端,这些位置倒更像是长年握剑留下的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看向霜降的方向,眼里若有所思,“也是不巧,我这侍女自幼习武,手上也有这样的茧子。所以我斗胆猜测,嫣娘,你恐怕并不只是一个妾室那么简单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行事谨慎,向来习惯多留个心眼,一开始也觉得是自己小心过头,还特意让霜降确认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霜降给嫣娘倒茶,对方毫无防备接过,恰好让霜降摸到她手指上的茧,证实了宋窈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嫣娘的神色有些难看,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:“所以你是故意将计就计,在我面前展露出对我的同情,让我以为你已经对我卸下心防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窈摇了摇头,眼神惋惜:“怜悯不是假的,我确实同情你,年纪轻轻却要委身于一个年过百半的糟老头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