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青年骤然笑起来,冷漠的面容顿时变得温和,仿佛冰雪消融,火树银花一闪即逝。
“你真当我没有丝毫准备,就只身踏入沧州?”
他避开刺过来的暗器,手中挽了个剑花,在嫣娘难以置信的眼神中,一剑刺入她胸腹,眉眼绽开冰凉笑意,凝视着她慢腾腾补充:“还有,我可没有不杀女人的习惯。”
他神色冷漠地将剑拔出,嫣娘的身体缓缓软倒了下去,至死都不甘地瞪着眼睛。
秦有德窥见这一幕吓得六神无主,转身就想跑,那宛如修罗的嗓音轻柔在身后响起:“秦大人跑什么?”
凌乱的脚步声响起,秦有德眼睛一亮,却在看到来人时神色一凝。
溟秋带着人迅速将残党拿下,拱手复命:“大人,属下幸不辱命,已将太守府围了个水泄不通,府里众人也尽数拿下听候您发落!”
秦有德倏然看向容玠,怒斥出声:“私自调遣兵马可是重罪,你哪里来的人?!”
沧州尽在他的掌控中,若无他的允许,谁敢借兵给容玠?
容玠将剑立在地上,偏头看向他,好脾气笑了笑:“谁说本官是私自调遣兵马?”
他摊开手,溟秋恭敬地将印信呈上,他看着秦有德剧变的脸色,玩味地勾唇,“此事可是陛下准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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